“到了！老陈，前面就是！”
车还没停稳，陈甘林已经推开车门，把陈念重新抱了起来。
急诊门口的护士推着平车迎过来，他几乎是跑着把女儿放到平车上。
护士推着平车往里冲，他跟在后面跑了几步。
然后突然停下来。
当着急诊室门口的灯光，他双腿一屈。
“哎，你这是干什么！”
李兰反应过来，两只手去拽他。
“你给我起来！你腰都那样了你跪什么！”
陈甘林跪在那里不肯动。
他低着头。
“李姐，今天晚上没有你，念念就没了。我陈甘林这辈子没欠过这么大的人情，我......”
就在这时，一道年轻的女声传过来。
“家属呢？产妇家属在不在？”
一个护士从急救室探出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拿着夹板。
“行了行了！”
李兰使劲把他拽起来。
“你赶紧过去！别在这儿跟我犯傻！”
她推了他一把，别过脸去擦了一下眼睛。
“赶紧去。”
陈甘林看了她一眼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在，我是她爸。”
“产妇孕三十二周，羊水已破，宫口开了三指，伴有活动性出血。需要家属签一下这个免责协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