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语桐那个女人,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?!”段锦言趴在地板上,哭的跟个疯子似的。段聿川从云州城回来后,直接让保镖把她拖了出去。“哥!我真知道错了,求你别撵我走好不好!”她死死挠着门,新做的指甲盖全翻上来了,直往外洇血。段聿川在沙发上坐着,看她的眼神冷清清的。“闭嘴,别这么叫我。”段锦言嗷嗷的嚎叫着:“你就为了那个女人,连我的死活都不管了?!我是段家一口口饭养大的!”段聿川冷声打断她。“跟你没那份血缘,你不配。你要是敢再提孩子一个字,我让你连嘴都张不开。”几个人上去把她手指一根根掰开,直接推到了院外泼大雨的地上。关押室里,许清棠一身狼狈,瞪着段聿川。她想连夜出国避风头,在机场被段聿川的人直接按住。段聿川不仅把所有钱都撤了,还把旧账一股脑交了上去,直接要把她送进大牢。“你这时候演什么好人?当初林语桐被人踩在地上的时候,你不也搂着我冷眼旁观吗?要我说,最该跪下磕头的人其实是你自己才对!”段聿川看着她,没有反驳。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实话。韩越连滚带爬的跑到公司里磕头。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头磕的咚咚响。“段总!您抬抬手放我一马吧,我连底裤都赔光了,真活不下去了!”段聿川恶狠狠地看着他。“你不是挺毒吗?合着你们仨一起来糊弄我。”他一脚把人踹个跟头,“你好好看看,自己干的是人事吗?!”段聿川把所有的处理结果发到了我的邮箱。我只扫了一眼,回复了一封极短的邮件。“段家的事,与我再无瓜葛,以后不必发过来了。”段聿川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简短的回复,终于意识到一件事。惩罚别人,根本弥补不了我一丝一毫。他做的越多,我离得越远。段氏那阵子天天上新闻,股票跌了不少。有记者在云州城堵住了我。“林小姐,段总这回为了你把人都送进去了,你心软了吗?”我停下脚步,克制着眸底的冷意:“已经翻篇的人,我不想再提了。”段聿川在屏幕前看着采访,心里空落落的,疼的直冒虚汗。我不是恨他。我是彻底不把他放在我的现在跟未来里了。助理推门进来,递上一份法庭传票。离婚官司要开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