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亚楠嘴唇哆嗦着：“你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我没有理她，转身看向马总。“马总，不瞒您说，从我离开公司以后，前前后后过了十家公司的终面。”“但是每一家都在背调之后把我拒了。”马总眉头紧蹙，看着我，又看了看陈亚楠。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，渐渐浮上了一层寒意。就算是傻子，此刻也应该懂了。“还有，”我继续说，“我之前离职就是因为，从半年前开始，我的工作就莫名其妙地推不动了。”我环顾了一圈办公室里站着的那些人。没有一个人敢跟我对视。“我从来没想过，竟然是有人在后面一直搞小动作。”办公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。我转过身，面朝那几个狗腿子，似笑非笑。“你们都以为自己跟陈亚楠关系很好，是吧？”“那你们知道，她在我面前，是怎么夸你们的吗？”话音刚落，这几个人纷纷抬起头，面面相觑。我看着他们的表情，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下一秒，我直接掏出手机，打开之前陈亚楠给我发过的微信语音，按下播放。一字一句都无比清晰。“王姐是咱们部门资格最久的老人，按理说是应该重用。”“但就是年纪大了，脑子转得慢，带出去见客户有点拿不出手，哎呀，懂得都懂。”王姐的脸一下子僵住了。陈亚楠也愣住了。我看都没看她们，直接转向小姜。“小姜呢，做事踏实，但是人太老实了，就容易犯蠢。”“算了，有些话我不方便直接跟你说，懂得都懂。”话音刚落，小姜瞬间流出了眼泪，她飞快地用袖子擦了一把。我欣赏着她的动作，十分满意。紧接着，又转向大刘。“大刘这个人吧，用得着的时候是个人，用不着的时候就是个麻烦。”“具体什么意思你体会一下吧，懂得都懂。”大刘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。三个人的表情，此刻比打翻了调色盘还要精彩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