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容的地方,却又害怕沈骁和阮棠接下来的举动。她的目光在沈骁和阮棠之间游移,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。她张了张嘴还想狡辩什么,却被闻声而来的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。她拼命地挣扎着,双脚在空中胡乱蹬踹,双手试图去掰开保镖那铁钳般的手臂,嘴里发出凄厉的呼喊: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糖糖,你听我解释!你误会我了!”她的挣扎在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显得如此徒劳,他们面无表情,就像拎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布娃娃一般。陆秋雨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哀求,她望向沈骁,希望他能放过自己。可沈骁的眼神比冰还冷,他微微皱眉,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,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。陆秋雨又将目光投向阮棠,那眼神像是在祈求阮棠的怜悯,可阮棠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就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表演。“把她丢出去!”沈骁冷冷地开口,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,没有一丝温度。两名保镖得令,迅速拖着陆秋雨往门外走去。“放开我,我自己能走!”陆秋雨的哭喊声在客厅里回荡,她的头发逐渐变得凌乱,精心打扮的妆容也被泪水冲花,看起来狼狈至极。随着她的离去,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。此时的阮棠,只觉得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欢呼,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弥漫在她的心间。扯掉了陆秋雨伪善的面具,就像是撕开了一块长久以来蒙在眼前的黑布,让她看清了这个曾经隐藏在暗处的敌人。现在,她再也无需与这个虚伪至极的人有任何瓜葛,那感觉就像摆脱了一条一首黏在身上的毒蛇。不过,就这样轻易地放过陆秋雨,那太对不起前世受尽折磨的自己了。前世的那些痛苦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