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铃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,我不再犹豫的对准穴口猛地插进去。
“滋!”的一声直捣到底,大龟头顶住花心深处,我觉得小穴里又暖又紧,穴里嫩肉把肉棒包得紧紧真是舒服透顶。或许铃久未挨插,娇喘唿唿的说∶“啊哟!哥哥……你真狠心啊……你的肉棒这么大……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……就猛的一插到底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现在轻点儿抽插……别太用力我怕……怕受不了……”为了使铃能适应肉棒的抽插及快感,我先使出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忽左忽右地猛插着。“喔……喔……太爽了……好……好舒服……小穴受不了了……你好棒呀……啊……”春意燎燃、芳心迷乱的阿琴已再无法矜持,颤声浪哼不已∶
“嗯……唔啊…………你再……再用力点……亲亲……喔亲……亲哥哥……美死我了……用力插啊……哼妙极了……嗯哼……”
肉棒不断将淫水自骚带出,像个抽水帮浦似的,发出“噗滋”、“噗滋”的声音来。
“阿琴你……你的穴……好……好紧……好暖……夹的……小弟弟……好爽……吸的……龟头都……都趐了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美死我了……啊……小祖宗……快……再快用力……我被……被你干上天了……不行了……我要……要泄了……”
我狂插狠抽的足有二百来下,铃突然大叫∶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
死我了……唷……又泄……泄泄了……啊……”一股浓浓的阴精冲向我的龟头,我连忙舌尖顶着上颚,紧闭着口深深吸了两口气,眼观鼻、鼻观心的将受阴精刺激得想射精的冲动给压下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怎么样哥哥……还可以吧?啊……啊……你的也顶得我……好酸……酸啊……”你一言我一语的乱叫乱嚷,乱做一团。
毕竟,我俩已弄了不少时间,就在我攻势下,不多久我俩又一次同时攀登性爱的极乐高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