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很快,我把一盘盘生蚝端上餐桌,家门‘咔哒’一声被轻车熟路地打开。
可回来的却不是季临川。
而是陆成瑶和她那位三岁大与季临川眉眼有八分相似的儿子。
她依旧是和以前一样的做派,
她牵着儿子款步走向我,语气里满是挑衅,
“真是辛苦师母为师父做这么大一桌子生蚝了,不过师父没那么快回来。”
“他叫我先来家里洗个澡休息一会,晚点好学术讨论,师母你知道的就跟之前一样。”
“不过现在不一样的是,还要麻烦师母帮我带儿子了。”
我指甲狠狠掐进肉里,是了,我孕期时季临川总是忙于学术讨论。
我心疼他太辛苦,挺着八个月大孕肚给他送养生汤,却发现他和陆成瑶竟然在无人教室里亲密,导致我动了胎气,提前破了羊水。
不过,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,我只要我儿子能风平浪静高考完。
我强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,冲陆成瑶笑了笑,“那交给我吧。”
她狐疑地瞥了我一眼,最终轻车熟路地去了厕所。
我身子一僵,恐怕他们也有背着我在家里亲密过。
这一晚注定不安静。
我早早将他们八岁大的儿子哄睡,把自己锁在离主卧最远的客房里,
戴上耳塞,可他们欢好的声音却还是刺穿了我的耳膜。
等声音结束已经是凌晨五点,我以为终于能入睡时,手机弹出陆成瑶发来的短信。
【师母的视频可真带劲~让我们刺激得玩了一整晚。】
配图是他们俩亲密连接照,旁边还播放着u盘里属于我的视频。
顿时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再也忍不住恶心,抱着垃圾桶吐了起来。
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存了图片,放进证据资料里。
这段时间陆成瑶和季临川夜夜笙歌,
我则数着日子‘听话’地当个保姆,
刚买完菜开门回来时,季临川迎面而来给了我一巴掌,我被这力道扇得偏过头去,
“许薇你恶不恶心?为什么要偷拍我们造谣瑶瑶!”
我捂着高肿的脸整个脑袋发懵,还没反应过来,季临川将手机狠狠砸在我脸上,
我顾不上鼻梁发酸,看着屏幕上洋洋洒洒陆成瑶和季临川亲密照流出帖子,
我瞬间明白了什么,张口想要解释却被季临川死死掐住脖颈,窒息感瞬间包裹住我。
他双眼猩红,“你真脏许薇,为了和我离婚分到钱养你的野种,这种害人的下贱手段也做得出来?”
“我就只有那一个儿子!你分明也体会过被霸凌的滋味,你知不知道他今天被霸凌打到进医院了!”
说着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更加用力,肺部的空气所剩无几,我艰难地摇头。
想跟他说不是我。
就在最后一口空气要从肺部被抽出之际,季临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
松开了我,我重重跌倒在地,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。
“许薇,你喜欢把自己受过的伤害转嫁给别人是吧?”
听到季临川的话,我一咯噔,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