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偏心哥哥,对我做了这么不好的事,但她依旧是我的母亲。
小时候她也疼过我,爱过我,将我捧在手心里。
我一直记得,很小的时候,母亲出去做工回来,经常会给我带一些小玩意,虽然不值钱,但我还是很开心。
有时候是一根头绳,有时候是个草编的蚱蜢,有时候是碎掉的糕点渣,很偶然的时候还会有甜甜的饴糖,很小的一块,但能让我含在嘴里一整天不舍得吞掉。
她还偷偷地给我说:“别告诉你哥,不然又抢你的了。”
那时候我就乖乖地点头,嘴巴闭得严严的,生怕兄长从我嘴里闻出味来,从我嘴里抠走。
他又不是没干过。
从我这抠走东西后,他还要到祖母祖母那告一状,惹得娘也跟着一起挨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