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爷一看我们被轻飘飘地放过,顿时急了。
他扑到母亲面前,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:
“贱人,都是你害的我。是你要我过去的,是你要我强暴你女儿的,是你说的只要占了她的身体她就只能乖乖地跟着我。”
“你还我的耳朵,你还我的耳朵……”
母亲被掐得喘不过气来,拼命地拍打着张老爷,却无济于事。
衙门的人迅速将两人分开。
张老爷被压着重新跪了下来,母亲拼命地咳嗽,一脸的后怕。
围观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“哪有这样当娘的,女儿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怎么能狠得下心。”
“就是,哪个小女娘愿意嫁比自己爹还大的老头子。”
“不愿意就慢慢劝,这种将人放进去侮辱自己女儿的,跟让女儿做娼有什么区别?”
“就是……”
县太爷也很是恼怒,将张老爷被判得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