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老先生看向我,语气柔和:
“不能只听你们一面之词。”
“春丫头,你说说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,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巨大的委屈充盈着我的胸口,让我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
母亲威胁地瞪着我,暗示我想好了再说。
我假装没看懂,将母亲要将我嫁给张老爷,我却不从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母亲气结:
“大点怎么了?年纪大的男人才知道疼人。”
“张老爷虽然年龄大了,但也长得仪表堂堂,家业丰厚。你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,还有两个儿媳妇在跟前伺候,是去享福的。”
“就你不知足,还挑三拣四的,要是别人要是欢欢喜喜地嫁过去了。”
老先生沉默了: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这事却是春丫头你错了。”
“但一码归一码,这也不是张老爷半夜入室毁人清誉的理由,理应报官。明日一早,找个人去报官,此等伤风败俗之例,绝不可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