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子不赞同地看向母亲:
“将孩子打成这样就过分了。”
“你看看,没一块好肉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仇人呢。还有这衣服,你是不想让她活了……”
母亲讪讪的,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板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我的罪行。
我在她口中成了十恶不赦的逆女,而她只是一个组织女儿要跟别人私奔的可怜母亲罢了。
可……
“地上的人怎么解释?”
有人问了。
大家顺着视线看向地上的张老爷,他满脸血痕,还缺了一只耳朵,早就疼晕了过去。
大家齐齐抽了一口气。
“谁干的。”
母亲和兄长指向我:“她!”
此时,我唇角的血迹已经干涸,沉淀成黑红的色泽,在火光下尤显鬼魅妖冶。
大家被张老爷的惨状吓到,生怕我暴起伤人,将我缠了一圈又一圈,还用抹布将我的嘴巴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