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轿子里,也被颠簸得有些狼狈。
那小厮还在狗仗人势地骂:
「还不快滚!呸,真是他娘的晦气!」
我朝规定,妓女只能乘坐绣彩花轿。
我也不过是长平侯豢养的家妓,所以也不例外。
「将路给大人们让开吧。」我高声道。
挑夫忍着疼,重新挑起轿子准备回头。
「等等!」
对面的马车上传来叫喊声。
有人挑起车帘,好奇地朝我望过来:「敢问对面是哪家的姑娘?这声音好生动人。」
我方才高声回话,故意带了几句跟歌姬姐妹学的戏腔。
是以他们上钩也不足为奇。
挑夫报上我的名号:「是长平侯府的柳莹。」
对面二人顿时坐不住了——
「柳莹?哪个柳莹?」
「难道是……那位的女儿,京州近日的红人?」
那日之后他们没再去过长平侯府。
这偏僻窄巷里遇见了,难免心痒难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