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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污言秽语入耳,我只能咬碎了牙,继续磕头,直到鲜血模糊了视线,江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,呵斥道,“够了!给她供血吧。”林瑶见状,故作善解人意地在摄影机面前说,“我原谅她了,如果供血不够,我可以献一些。”手却紧紧攥着我,不让我走,悄悄在我耳畔压低声音说,“我决定牺牲我儿子让江妄心甘情愿给我个婚礼了,那你女儿也别活了吧?”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她,反应过来后我一把猛地甩开她,不顾身后的指责声,抱着女儿冲到急救室门口,可就在女儿上手术台那一秒,她没了呼吸。医生说只要再快一分钟就有得救。我麻木地盯着手里多出的骨灰盒,手机还在不断震动,是江妄发来的,“你女儿脱离危险了吧?”“人在哪?我拿了药箱,你额头还在流血。”心脏痛得麻木,我没有理会他这个刽子手帮凶讽刺的关心。扭头给金律师发送一则消息,【今天下午,把那些东西整理一下,寄给林瑶和江妄吧。】就将手机关机,登上最快离港的飞机。……另一头,江妄看着一直未回复的聊天框,和记录里未被我接通的+未接通话,心里没来由地慌乱,烦躁。林瑶觉察到江妄的异常,又一次对着抢救室上演几近崩溃,她哭喊着安安的名字,还不忘信口胡诌,“知薇姐姐把女儿和安安换回来后,说……她不会让我和你结婚的,不会让安安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的。”“我知道是我和安安先骗了她,这一切都是我们该受的。”江妄回过神,想到安安身体里的针,脸色被气到铁青,“她做梦,她越不想,我越要做。”“林瑶别自责,等安安出来病情稳定,我们就办婚礼,我会对外正式官宣你才是江太太。”“给你和安安一个家。”林瑶紧紧抱住他,破涕为笑。可到婚礼当天,江妄和林瑶正在宣誓时,金律师闯进教堂把那份文件甩在江妄脸上后,他看了文件一眼,瞬间红了眼眶,几近崩溃地丢下林瑶,满城寻找我和女儿的踪迹,执意要跟我们一个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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