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淮夏科技的首款产品正式上线。上线的第一天,下载量突破百万。沈淮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庆功宴的照片,配文写着:“真正的实力,不需要依附任何人。”但狂欢只持续了不到四十八小时。第三天凌晨,淮夏科技的服务器全面瘫痪。那个被他视作底牌的核心算法,在处理海量数据时,触发了我埋下的逻辑炸弹。底层代码开始疯狂自我篡改,导致所有用户的核心数据全部变成乱码。更致命的是,那几个核心客户的项目也因为系统崩溃而全面停滞。违约条款被触发,天价的赔偿金像雪花一样飞向淮夏科技。资金链瞬间断裂。不仅如此,他抵押给地下钱庄换取首期运营资金的那几套房产,也在同一时间被强行收走。风投机构连夜撤资,甚至报案指控沈淮商业诈骗。短短一周时间,沈淮从云端跌入泥潭。他的公司被查封,名下的所有资产被冻结。他到处借钱,但曾经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,现在连他的电话都不接。周五的傍晚,外面下着大雨。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。沈淮站在雨里,浑身湿透,连伞都没打。他抬头看着我办公室的方向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。保安拦着他不让他进来,他竟然扑通一声,跪在了大雨里。“许总,他已经在下面跪了两个小时了。”助理走进来,小声汇报,“要不要叫警察?”我看着楼下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。曾经,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林夏说,却能理直气壮地停掉我孕期的挂号费。现在,他跪在这里,不是因为他知道错了,只是因为他输了。“不用管他。”我转过身,回到办公桌前,“下班吧。”我没有下楼,也没有见他。我只是平静地关掉办公室的灯,从地下车库离开了大楼。有些垃圾,连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