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裴染拉着我上楼时，他眸色微动，回头看萧亿恒：“萧公子也上来吧，毕竟你也是宁洛的娘家人，宁洛从前也麻烦你麻烦得紧。”萧亿恒看了我一眼，强压心绪：“好。”包厢里，桌子上摆满了我喜欢的小食。裴染就这样一点一点把水果剥开了给我吃。而我被他宠得格外骄纵。嘴里塞着荔枝，还要给他使眼色：“我要吃莲子。”裴染就用起子，一点点挖出苦苦的莲心，又将莲衣剥干净，喂给我吃。我吃得开心，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萧亿恒的存在。凑过去，笑眯眯亲了裴染的脸一口，黏糊糊：“谢谢夫君。”当我意识到如芒在背时，发现对面的萧亿恒手紧紧攥着拳头。他死死盯着我，呼吸间都带着痛那般。裴染笑了下，语调轻巧：“说来我还要感谢萧兄，为了一个扬州瘦马，把这么好的宁洛让了出来。”我眨了眨眼，看着裴染说话处处往萧亿恒心口戳。“不是说絮烟不值得啊，但只是不想萧兄被骗，”裴染眼底闪着趣味的光，边说边没停下投喂我，“我的人调查到，絮烟落水那天，船家根本就没有安排她接客。”“不知道把她逼得走头无路落水的人，到底是谁找来的呢？”“不会是自导自演吧。”裴染笑眯眯。萧亿恒嘴唇又褪去几分血色，整个人就像纸片人一样，摇摇欲坠：“我有急事，就不奉陪了，我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