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骗子都被关了进去,但梁曼茹家的余孽还没消停。那个上高中的儿子,平日里在小区横行霸道。半夜拎着刺鼻的红漆,摸到了我家门外。他在我崭新的防盗门上,喷涂了难听的脏话和诅咒。第二天一早推开门。看着满门鲜红的污言秽语,眼神冷冽。立刻转身回屋调取监控录像。画面里那个穿着校服的小混混正对着镜头竖中指,手里晃荡着喷罐。我将视频证据,连同他母亲勒索的警情通报打包成压缩包。登录电脑,一键发送给他所在中学的教务处大群,同步抄送了市教育局的信访邮箱。第二天清晨。这个平日里霸凌同学的小混混,毫无悬念的收到严厉处分通知,因为家长涉嫌黑恶敲诈被全校家长联名抵制,只能灰溜溜的主动退学。梁曼茹的婆婆受不了断子绝孙式的连环打击疯了。趁着保安交接班,顺着消防通道爬到居民楼十二层天台。双腿悬空坐在边缘,手里举着扩音器。“许知漾!你这个杀千刀的毒妇!”“你把我孙子逼的没书读,把我儿子儿媳逼进监狱!”“你今天必须立刻去派出所撤诉!签谅解书!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,化作厉鬼天天缠着你!”楼下迅速聚集大批看热闹的居民指指点点。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上方的闹剧,没一点被道德bangjia的恐慌。冷静的拨打向接线员说明情况。十分钟后,消防车赶到了,在楼下空地上迅速铺好消防充气垫。换上平底鞋,走到小广场,全程举着手机对着天台录像。“大妈,公诉案件撤不了诉,你跳之前最好先去打听打听刑法。”我对着楼上喊,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广场。“还有,跳准一点,别砸坏了绿化带,新物业还得找你家要赔偿款。”把镜头对准旁边严阵以待的消防员。老太婆在天台的冷风中冻了足足三个小时。消防员都在旁边喝起了矿泉水,偶尔抬头看一眼她掉下来没。这下她只能冻的哆哆嗦嗦的自己从边缘爬回了楼道。楼下爆发出一阵嘲讽与哄笑声。“哟,厉鬼怎么自己走楼梯下来了?不显灵了?”“天台风大,上面凉快不?要不要再上去吹会儿?”这阵哄笑直接把这户人家的脸面扯的稀碎。老太婆捂着脸,拉着孙子溜回了家。距离开庭还有最后的两天时间。我签收了法院寄来的厚重传票。法网终于罩住了这群败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