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尘埃落定后，主任给我放了一个长假，让我好好休息。我说不用，我闲不住。他看着我，叹了口气：“林展，你这个人，就是太较真了。”“不较真，怎么赢？”他摇了样头，没再劝我。那段时间，我接了很多案子，每一个都打得漂漂亮亮。有人问我是怎么做到的。我说：“因为我知道，输不起。”我妈偶尔会来律所看我，给我带饭、带汤。同事们都说：“林律师，你妈对你真好啊。”我笑了笑：“是啊，这辈子，也就她对我最好了。”我妈听见了，眼眶又红了：“小展，妈对不起你，当初非要你娶顾清清。”“妈，不怪你。是我自己看走了眼。”“那你以后，还结婚吗？”我想了想：“看缘分吧。不强求。”我妈点了点头，没再问了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。我站在窗前，看着那些灯光，出神了很久。然后收回目光，继续工作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一年后的某一天，我接到一个电话。是顾清清打来的，声音沙哑：“林展，我……我快出来了。”“嗯。”“你……你能来接我吗？”“不能。”“那我出去以后……”“你出去以后，好好做人。”“那我们……”“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“林展……”“顾清清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很久很久。“林展，我这辈子，最后悔的事，就是放任顾耀祖和苏梦萱作死。”“你不是后悔帮他们，你是后悔被他们连累坐了牢。”她又沉默了。“顾清清，你好好想想，你这一辈子，到底想要什么。”我挂了电话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。我看着那些灯光，出神了很久。然后收回目光，继续整理手头的案子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