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余声发觉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她和远在一边的秦京泽约好工作结束后一起吃新开的那家日料,处理好工作来到停车场的时候,身边的柱子后突然冲出来一个拿着刀的人影。直直的的朝她跑来。工作了一天头脑沉沉的宋余声根本来不及反应,冰凉的刀刃便没入了她的腰间。最先袭来的是冰冷,然后才是痛。宋余声倒吸了一口冷气,看着来人的脸,眉头皱起:“你···”“声声?怎么了?”电话里传出秦京泽焦急的询问。宋余声咬着牙看着白昕薇尖叫跑走的背影:“京泽,白昕薇···”宋余声勉强解释完一切,觉得自己身体渐渐冰冷,晚上的停车场里空无一人,她连求救都做不到。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被秦京泽紧急缩短至半个多小时。赶到停车场的时候,看见宋余声用外套按住伤口按压止血,靠在墙面上奄奄一息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。索性白昕薇这一刀没有捅到要害,没什么大碍。出事的第二天,裴宗年出现在医院门口,但他没有进去,他不知道怎样面对宋余声。或许他应该早就考虑到白昕薇这个不稳定因素的。在拐角处踌躇半天,他最终还是转身默默离开。秦京泽当天晚上就调了停车场全部的监控,毫不费力将白昕薇定了罪。警局里,白昕薇的咒骂声不绝于耳。秦京泽皱了皱眉,挥了挥手:“我们不和解,反而,我这里还有更多白昕薇故意伤害的证据。”他花了不少力气将当年的事情抽丝剥茧,找到了真相。直到昨天才完成最后一环。白昕薇数罪并罚,判了十二年有期徒刑。一年后,秦京泽和宋余声结了婚。第二年,宋余声脱离秦氏,创建了自己的工作室,拥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。第四年,他们有了孩子。宋余声再次在日常生活中见到裴宗年,是在县城的那栋老破小。她带着秦京泽回到了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看看,祭拜奶奶。在门口碰到了买菜回来的裴宗年。他人憔悴了很多,眼下乌青,胡茬满脸。看见宋余声,他愣了一下。“妈妈,这个叔叔你认识吗?”奶声奶气的询问从一旁传来,宋余声让秦京泽抱着女儿到车上等她。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宋余声问,语气平和。“离开你的那几年,我寝食难安,只有回到这里才觉得好受一点,便扔了傅氏,住了回来。”裴宗年有些慌乱的看着她:“你要是介意的话,我可以给你租金。”“不用了。”宋余声淡淡说道。她本来想让裴宗年搬出去的,可是转念一想,这栋房子里也没有什么美好回忆。反正一切也都尘归尘,土归土了。她转头看着手忙脚乱哄女儿的秦京泽,转身出去,步履轻快。往事就让它过去,她应该在意的,是明天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