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三天后,市中心资产清算拍卖中心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今天的重头戏上:贺氏集团核心资产破产拍卖。我穿着黑色高定西装,在保镖簇拥下走入会场。全场一静,随即爆发出惊呼。“那就是接手了西郊烂尾地皮,一夜暴富的千亿首富林栀!”“听说贺家就是因为逼她背锅,才把那块地皮拱手送人的。”“这就叫活该!贺家作恶多端,报应不爽!”我径直走到前排中央的席坐下。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,缩着两个衣衫褴褛的身影。是贺听澜和贺家主母。才三天,贺听澜头发油腻,西装满是污渍。贺母坐在轮椅上,嘴眼歪斜。听说那天被踹了一脚后,她当晚就中风瘫痪了。此时,拍卖师敲下木槌。“第一项资产,贺氏集团位于核心区的总部大楼,起拍价,五十亿。”贺听澜双眼通红地盯着大屏幕,双手抠着大腿上的肉。会场里刚有人准备举牌。我靠在椅背上,捏住牌子,轻轻举起。我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。“一百亿。”全场哗然!几个想竞价的人面面相觑,放下了牌子。贺听闻听到这个数字,猛地站起来。他指着我,嗓音嘶哑。“林栀!那是贺家的心血!你凭什么!你这个窃贼!”我没抬眼,身后的律师站了出来。“贺先生请注意言辞!我们林董是用合法的千亿流动资金在竞标。”“而你,现在只是一个背负着百亿逃税黑洞的破产被执行人。”拍卖师直接敲下木槌。“一百亿一次!一百亿两次!一百亿三次!成交!”“恭喜林董全资收购贺氏总部大楼!”接下来。“贺氏海外风投股份,三十亿起拍。”我举牌:“六十亿。”“贺氏核心研发实验室及全套专利,八十亿起拍。”我举牌:“一百五十亿。”每敲下一次拍卖槌,贺听澜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拍下最后一项资产,贺家三代基业,尽归我手。他推开人群,双膝砸在我面前。“林栀!算我求你!给我留一套房子!留一点股份好不好!”“我妈中风了需要医药费,我连饭都吃不起了!”“我们以前至少有过三年的情分啊!”闪光灯不断闪烁。我垂眸看着他蹭破的膝盖,嘴角扯起一丝弧度。“情分?这三年我每天在金库摇手十四个小时,导致手臂静脉曲张。”“我向你请假半天去医院,你不仅扣了我所有奖金,还纵容楚月泠将我关在黑屋里饿了两天两夜。”“这种情分,贺听澜,你要点脸吗?”全场哗然,记者们纷纷记录。我站起身,俯视着他。“我不仅不会给你留一分钱。我还用刚才买下的贺氏大楼,正式更名为‘林氏风投总部’。”“而你,贺听澜,现在就立刻从我的地盘上,滚出去。”我轻轻挥手。几名保安走上前,架起贺听澜的胳膊。贺母在轮椅上歪着嘴,发出“阿巴阿巴”的叫声,跟着一起被保安推出了拍卖中心。他们被扔在马路牙子上,溅了一身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