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闲着无聊,把原世界里的画面投射到我的脑海里。失去傅明聿这个大靠山后,江雪的好日子算是走到头了。她本来就没什么真才实学。以往全靠着傅明聿砸钱给她造势,强行把她捧成了首席。现在金主没了,她那些学术造假、偷我编舞的心机全被曝光了出来。舞团领导让她收拾东西滚蛋。她却还在办公室里撒泼打滚。“你们敢开除我?等明聿回来,我要让他把你们整个舞团都买下来!”“宋清那个贱人都废了,我是你们唯一的台柱子!”没人搭理她,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扔出了大门。习惯了奢靡生活的江雪怎么受得了苦。为了维持那些昂贵的开销,她只能自降身价去地下夜场跳擦边舞。底下的酒客吹着口哨朝她扔钞票。就在她想做一个高难度旋转去讨好那些老男人时,脚底一滑。她从两米高的高台上直直砸了下来。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夜场里都被听得一清二楚。她疼得满地打滚,哀求着老板送她去医院。可夜场的人怎么会管一个赔钱货的死活。随便塞了点消炎药就把她扔回了贫民窟。因为没钱及时医治,双腿发生严重感染。等被社区好心人发现送进医院时,只能截肢保命。而傅明聿,他在这个世界也快支撑不下去了。系统的交换是公平的。他用灵魂换来的机会,正在一点点耗尽他的生命力。在一个寒冷的冬夜,傅明聿最后一次来到了我的别墅外。他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。他靠在电线杆上,看着二楼透出的暖黄色灯光,嘴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。“清清如果重来一次”他呢喃着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没有如果,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悔恨。第二天清晨,园丁在门口发现了一具僵硬的身体。警察来处理的时候,从他怀里发现了一张发黄的纸条。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。宋清,对不起。我下楼出门时,正好看见白布盖上他的脸。“宋小姐,真是不好意思,冲撞了您的喜气。我马上让人弄走。””管家有些紧张的出声。“没事。”我戴上墨镜,坐上前往机场的专车。今天,我要去巴黎参加国际舞蹈大赛的颁奖礼。阳光洒在我的腿上,温暖且且充满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