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娇捂着脸在地上打滚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掌门清风子带着残存的几个长老,跌跌撞撞地赶到我的洞府外。他们看着地上生不如死的林娇娇,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。清风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了他的道德bangjia。“苏仙尊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。”“娇娇她年纪小不懂事,一时误入歧途。”“求您念在她也是流云宗弟子的份上,出手救救她吧。”其他几个长老也跟着哭诉。“是啊,宗门现在已经变成废土了,再死人就真的毁于一旦了。”“苏仙尊,您大人有大量,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宗门断了香火吗?”“百年的情分啊,您怎么能如此冷血无情?”我冷笑一声。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魔尊晏殊。“去,给我搬把椅子来。”晏殊非常配合,凭空变出一把镶嵌着极品灵石的豪华躺椅,铺上厚厚的软垫。我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。我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牛皮纸账册。我手腕一抖,直接把账册砸在清风子的脸上。“跟我讲情分?”“好啊,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账。”我翻开账册第一页,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。“天玄历一千三百二十年,我交出三颗七品破元丹,被你清风子拿去给你儿子当糖豆吃。”“天玄历一千三百五十年,我拼死带回的紫金玄铁,被你们私自扣下,打造成了沈清寒的剑鞘。”“天玄历一千四百年……”我一口气念了二十多条。每一条都是他们贪墨我心血的铁证。刚刚还理直气壮的掌门和长老们,瞬间僵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一句话也憋不出来。我冷冷地合上账册。“我已经通知了修真界最高仲裁机构,万法阁。”话音刚落,天空中降下一道金光。万法阁的执事带着最高级别的清算令,当场封条了流云宗的宝库。清风子眼睁睁看着宝库大门被贴上封条。里面最后一点家底,被万法阁的人一箱一箱地搬空。不仅如此。那些曾经在后山嘲讽我、企图划花我脸的内门弟子们。全都被万法阁强行套上枷锁。因为宗门破产,他们全被卖入了修真界最苦的黑煤窑去做苦力抵债。他们戴着沉重的铁链,哭爹喊娘地向我磕头求饶。“大师姐!我们错了!饶了我们吧!”我端起晏殊递过来的灵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