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报告,连退两步。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周围的群众蜂拥而上。安保的人墙被冲破一个缺口。之前泼豆浆的大妈趁乱冲进来,一拳砸在我肩膀上。“毒妇!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去死吧!”谩骂声中,我肩膀传来痛感。老李护在我身后,西装被扯破。陈峰趁乱从公文包里掏出股权让渡书。他走到我面前,将文件拍在我胸口。“顾清,事已至此,你还想抵赖吗?”“签了这份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让渡书,算是你给明孩子这二十二年的补偿。”“否则,我今天就联合全网,把你送进监狱!”警笛声响起,两辆巡逻车抵达。巡捕持防暴盾牌冲入现场隔开人群。带队的警员看着报告,眉头紧锁。他走到我面前。“顾总,现在的舆论对您不利,证据也摆在这里。”“如果您真的做过,不如就低头认个错,签了字私了,免得事情闹得更难看。”顾明见状,顺势倒在地上。他捂着胸口,对着镜头哭诉。“妈妈,我不怪您,真的。”“只要您签了字,给我一条活路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,也不告您弃养……”陈峰冷笑着,把一支笔塞进我手里。“签吧顾董事长,不签,你今天绝对走不出这个广场。”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的手。弹幕里几百万人都在等我低头认罪。我握着笔,突然抑制不住地狂笑。“你笑什么?”陈峰皱眉。“我笑你们,连造假都造不到点子上。”我在让渡书的签名处写下几个字,然后将文件砸在陈峰的脸上。纸张边缘划过他的颧骨,留下一道痕迹。陈峰接住文件,低头一看,脸色剧变。签名处写着四个字:敲诈勒索。“顾清!你找死!”“找死的是你。”我拉开手提包,抽出一份盖着省军区医院钢印的病历。“既然陈总说这份报告是真的,那我倒是想问问……”我将病历举起,直接怼在带队警员的执法记录仪上。“二十二年前,也就是一九九九年冬天。”“我在京港澳高速遭遇连环车祸,在省军区医院的里,当了一年的植物人!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全场死寂。我抬手直指陈峰和顾明。“因为骨盆粉碎性骨折,为了保命,我当场被摘除了子宫!”“请问陈总,请问这位二十二岁的顾明先生。”“一个没有子宫的植物人,是怎么生下这个怪胎的?”“靠光合作用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