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群臣高呼诛杀。萧铎站起身将我挡在身后,拔出尚方宝剑。他提剑指向众人:“本王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!”“谁敢动本王的王妃一根头发,本王就抄了他满门!”“若这天下人都要杀她,本王便屠尽天下人!”大臣们各自闭口,低着头瑟缩发抖。我望着萧铎的背影,叹气拉扯他的衣角。“夫君,把剑收起来吧,怪沉的。”这是我首次唤他夫君。萧铎回头望向我,握剑的手垂下。我越过他走向侯爷夫妇,推高双臂衣袖。布料褪到肘部,露出双臂。人群中传出抽气声,沈楚楚瞪大双眼。手腕至手肘布满新旧烫疤和咬痕,皮肤透出乌黑色。“你你的手”侯爷连退两步。我将袖子放下:“很丑对吧?这就吓到了?”“我身上,背上,腿上,全是这样的疤。”我看瘫坐在地的农妇:“乡下十年,这位好养母为了赚取地下黑市的悬赏金。”“把我当成试毒的药人。”“她把我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里。”“日日喂我吃各种来历不明的剧毒草药,逼我被五步蛇咬,被毒蜈蚣爬满全身。”“我只要不吃,她就不给我饭吃,甚至用烧红的铁烙烫我。”周围人群无人说话。“十年,整整三千六百多天。”我盯着侯爷夫妇。“生不如死四个字,我都已经过腻了。”“你们以为我天生是怪物?”“不,我只是在无尽的折磨中,硬生生被毒成了一个百毒不侵的废人罢了。”侯爷僵立原地。侯夫人捂着胸口吐出血,瘫倒在丫鬟怀中。萧铎看着我的手臂,手中宝剑掉落地面。他双手发抖,双眼通红。我转头看向沈楚楚:“所以”“你这牵机毒,对于我这种把鹤顶红当水喝的人来说,味道实在太淡了。”“连我娘当年喂我的砒霜一半的劲儿都没有,差评!”农妇双手撑地爬起:“王王爷!这丫头胡说!”“我那是用心良苦啊!我是为了给她‘以毒攻毒、强身健体’!”“您看她现在多结实,这说明我的法子是对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