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娟张了张口，最终没敢分辨。出狱的她，没工作，没收入，娘家也不让她进门。她只能忍气吞声，讨好我哥和我妈。不到半年，我哥公司裁员，我哥失业了。为了赚钱，他跑去夜场卖酒。结果，认识了一个富婆。富婆被我哥哄的开心，听说我哥背着债务后，拍了拍我哥的脸。“万夫妻共同债务，你只要还万不就行了？”“那房子是你婚前财产，万等于是你自己还的。”“剩下的万，你还了也有万了吧？”“你离婚跟姐，万姐替你还，怎么样？”我哥看着眼前的女人，扫了一眼她皱巴巴的皮肤，内心厌恶，却连眉都不敢皱一下。他挣扎了三天，最终还是同意了。他回去就和嫂子提了离婚，王娟不同意，他在富婆的指导下直接起诉。富婆发动人脉，很快我哥就拿到了离婚证。我妈知道后，高兴坏了。“儿子，那个女人很有钱吗？一下帮你还万不眨眼，她家里起码得有几千万吧？”“咱们娘儿俩以后的日子好过了！”我哥一把推开我妈。“咱娘儿俩？你想什么呢？”“我现在说好听点是上门女婿，说难听点是小白脸知道吗？”“你听说过谁包小白脸还替对方养老娘？”“人家同意我带儿子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！”我哥简单收拾了点自己的东西，带着小宇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我妈的退休金这些年都补贴给了我哥。我哥走后，她连房租都交不起，被赶了出去。我在我家的小区门口看到过她几次。她不认识我的新车，每次我都从地下车库直接绕走了。后来，她终于死心了，再没找过我。听说她在郊外租了个小平房，每个月靠的退休金紧紧巴巴的过。王娟和我哥离婚后，因为没工作，连儿子的抚养权都没抢到。她到处求人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扫大街的工作。一天，她正在扫落叶，听到熟悉的哭声。抬起头，看到小宇被一个年长的贵妇人揪着耳朵。“一个拖油瓶还敢和我顶嘴？”“告诉你，你长大了也得和你爹一样伺候我！”我哥站在一旁，点头哈腰，一句话不敢说。王娟怒火中烧，拿起手中的铁锹，冲着贵妇人和我哥拍了过去。我哥当场昏迷，送进医院后再没醒过来。王娟被逮捕，这一次等待她的，是更漫长的牢狱生活。得知我哥出事，我妈受了刺激，精神失常。我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。警察把我叫去，问我愿不愿意收养小宇。我和他对视一眼，在他眼底捕捉到一丝恨意。我拒绝了。听说他被外婆送去了乡下。后来，再没听过他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