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若青下了楼,看见一辆漆黑的车停在路边。她知道那是等她的。她没有上车,沿着路边缓缓走着。他也没有下车,庞然大物慢慢开在她身旁跟着她。这车牌大家都知道是谁的车。黎若青走着,不时有人看见,惊讶的眼光投向她。她不明白,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逼迫人的方法?她刚分手,就想一个人静一静,好容易忍着不哭,可因为他,全世界探究的八卦的目光都投向她,逼得她上他的车。黎若青钻进一条胡同。走到尽头,却发现是一堵墙,还有个醉鬼对着墙撒尿。她慌忙跑了出来,他的车仍旧停在路边。车窗降下,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,黑沉着一张脸。他好像生气了。他凭什么生气?她才该生气!黎若青也瞪他。“上来。”他说。她站着不动。“三。”她仍不动。“二。”他的脸更黑了。她有些迟疑,无端害怕起来。“一。”她拉开门,坐了进去。今天他没带司机,亲自开车,她清楚地看到他手上绷带已经渗出了血。活该。她佯装没看见,靠在车窗闭目养神。车子停了下来,她知道到他家没那么快,眼睛都没睁开。男人下了车,拉开后坐车门,压了过来。黎若青这才惊恐地抬眼看去,车子停在一处荒芜的公园。整个后座的空间几乎都被他挤占了,他压在她身上,一把扯掉她的裤子。她吓到连忙伸手去扯,“哧啦”一声,布料撕裂。她的裤子硬生生被他扯裂了。陈应麟扯下她的裤子丢在一边,手上伤口的血越渗越深,顺着绷带的纹路爬上手背处。他一把拽住她的内裤扯到腿弯,黎若青慌忙并拢两腿:“你做什么?!”他单手解开腰带,裤子往下一拽,胯间的性器早已勃起涨得紫红,青筋虬结。他按着她的腰,俯下身去抵着她干涩的穴口,狠命捅了进去。她疼得瞬间哭了出来,手脚并用地踢他抓他。他整个人死死地压住她,她动弹不得,张口咬他的肩膀。陈应麟像不怕疼似的,仍紧紧地将她压在身下,耸动着腰狠命插她。她紧张得要命,没有丝毫准备就被巨物粗暴地侵入,下身撕裂般的疼,像被发烫的铁杵一下下捣成肉泥。她咬破了他的皮,满口血腥气,恨不得咬下他的肉来。陈应麟手指掐着她的嘴角迫使她张口,又卡着她的喉咙让她仰起脸来。他含住她的嘴唇啃咬,她疼得快失去理智,拼了命地咬他。陈应麟一下下狠命操干着,她被顶得头一下下撞上车门。她松了口,痛哭着:“好疼。”男人卡着她的脖子,下唇一道紫红的牙印,几处破了皮往下滴血。向来冷静的他此刻红着眼,像一头发疯的兽。他哑着嗓子:“我不逼你,你打算在他那里住一辈子?”黎若青想起裴逸,那个知道她被陈应麟当个发泄的玩意儿还傻乎乎地珍视她的男孩子。要不是陈应麟,她本可以过得很幸福。她直直地看着他:“是啊,不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