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北峤在重症监护室里醒来时,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剧痛。医生走过来准备给他注射强效镇痛剂,却被他虚弱的拦住了。“别打,我要清醒的感受这些痛。”他声音嘶哑的开口。医生震惊的看着他,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。贺北峤没有解释,他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忍受着折磨。只有这种极端的自我惩罚,才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点。特助推开病房的门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。“贺总,许眠已经被关进精神病院了,她每天都在发疯。”贺北峤眼神冰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。“这还不够去把许家的公司彻底搞垮,我要让他们家破人亡。”他下达了绝杀的命令,彻底切断了许眠所有的退路。“我要让许眠知道,她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她全家。”特助领命离去贺氏的庞大资本立刻对许家展开了绞杀。不到半天时间许家的公司宣告破产,债务缠身。许眠的父母被债主逼的走投无路,连夜逃出了这座城市。精神病院里的许眠得知这个消息后精神防线彻底崩溃。她每天在病房里用头撞墙嘴里念叨着自己是个罪人。贺北峤听到特助的汇报,心里却没有半点报复的快感。他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眼底满是悲哀。“我才是那个最该受惩罚的人。”他低声喃喃自语。贺北峤亲手把最爱他的人推向了深渊,他罪孽深重决定用自己的余生去弥补邵清禾,哪怕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。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她,他也心甘情愿。几天后贺北峤强行要求出院,他拖着重伤的身体回到了别墅。别墅里空荡荡的,再也没有了那个会笑着迎接他的人。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张邵清禾留下的离婚协议书。管家红着眼睛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陈旧的木盒。“先生,这是太太以前留下的东西,我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出来的。”贺北峤颤抖着手接过木盒慢慢打开了盖子。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枚款式老旧的钻戒。他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菜谱的步骤。每一页都标注了他喜欢的口味,甚至还有他胃痛时不能吃的食材。“太太以前为了学做您爱吃的菜,切到了好几次手,烫出了好多水泡。”管家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哽咽。贺北峤的手指抚摸着那些字迹,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纸页上。他拿起那枚钻戒,那是他刚创业时随手买来哄她的便宜货。“太太一直把这枚戒指当成宝贝,她说这是您向她求婚的证明。”管家的话狠狠砸在贺北峤的心上。贺北峤彻底崩溃了,抱着那个木盒在客厅里嚎啕大哭。错过了这世上最纯粹的爱,他亲手捏碎了最珍贵的真心。贺北峤猛的站起身不顾身上的伤口裂开,发狂的冲出别墅。他要去见邵清禾,他要当面把所有的真心都剖给她看,开着车一路狂飙直奔邵清禾和陆京泽今晚举办的答谢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