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，拍摄一些智障短剧，做低我们的口碑，就能抑制恶意蔓延？”加奈搅动着咖啡，热气升腾起来，遮住了她的眼。“说真的，这么胡来的设定我一点都不信，要不是她对你那么信任，恐怕我早就走人了。”加奈抬头，看着不远处正和服务生交涉的赤音：“说好了啊，你要是骗子，骗我也就算了。如果连赤音也骗，我可饶不了你！”“黑川小姐不是那种会轻易受骗的人。”陈点了一杯热茶，“你大可放心。”“听你的意思，是说我比较容易被骗咯？”加奈抬起头，瞪了陈一眼。“这个人真的好麻烦......”陈甚至有点后悔叫她来了。正在这个当口，赤音回来了。“服务生同意了，会帮我们注意下西周。”“如果瘟神再度出现，她就来通知我们。”“这样最好。”陈点点头，“虽然逮不到她，但有防范总比没有强。”“说真的，不能叫警察之类的吗？”有马加奈插话，“我记得当年她是有实体的，应该很好控制才对。”“她那个形象只是躯壳，随时可以舍弃掉。”陈解释道，“而且，你是想寄希望于日本警察那感人的办案效率吗？一个十六年都没发现雨宫吾郎尸体的刑侦组织？”有马加奈不说话了，显然她对此事也很有怨念。阿库亚死后，赤音向她坦白了全部，对于日本警察的高效她深有体会。“我再强调一遍，瘟神是不能被‘杀死’的，只能被‘消解’。”陈拿出，“为方便你们理解，我稍微举几个例子说一下。”赤音和加奈凑过来，屏幕上是层层叠叠的新闻界面，陈一边操作，一边开始讲解。“二十多年前，‘逼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