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凌晨四点的炸糕摊槐安巷的凌晨四点,是被两种声音叫醒的。
一种是巷口老槐树桠上,白头翁扑棱翅膀的“哗啦”声;另一种,是王蛮儿推着铁皮炸糕车,
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的“咕噜噜”声。这日的凌晨四点,却多了第三种声音——苏小桃的哭腔。
“蛮儿姐,我真的要完了!”苏小桃蹲在炸糕车的铁皮台阶下,双手抱着膝盖,
哭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奶猫。她那身粉色的睡衣外头,胡乱套了件藏蓝色的校服外套,
头发炸成了鸟窝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牙膏沫。王蛮儿刚把煤炉的火捅旺,
正往铁锅里倒金黄的花生油,闻言手一顿,油壶悬在半空,溅起几滴油星子,落在炉沿上,
滋啦一声冒了烟。“你先把嘴闭上,”王蛮儿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
却又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利落,“再哭,我的花生油都要被你哭凉了,今天的炸糕炸出来,
得粘牙。”苏小桃抽噎着,硬生生把哭声憋成了打嗝。她抬起头,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,
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递到王蛮儿面前:“你看……我爸昨天晚上翻我书包,翻出来的。
”王蛮儿放下油壶,用油腻腻的手指捏起那张纸。晨光刚从巷口的拐角钻进来,
昏黄的光线打在纸上,上面是苏小桃歪歪扭扭的字迹,
标题写着——《关于我和槐安巷炸糕西施的私奔计划书》。计划书的第一条:凌晨五点,
在巷口炸糕摊集合,带上炸糕车的备用轮胎,作为逃亡工具。
第二条:偷拿我妈藏在咸菜坛子里的五百块钱,作为路费。
第三条:坐最早一班去邻市的大巴车,去投奔我远房表舅,他在那边开养猪场。
第四条:如果被我爸追上,就用炸糕砸他,因为我爸最爱吃蛮儿姐做的红豆沙炸糕。
王蛮儿把计划书从头看到尾,又从尾看到头,
留在落款处——“计划发起人:苏小桃练气一重;计划执行人:王蛮儿练气九重”。
她挑了挑眉,看向蹲在地上的苏小桃:“练气一重?练气九重?你这丫头,
昨天又偷摸看我弟那本玄幻小说了?”苏小桃点点头,又赶紧摇摇头,
眼泪又要掉下来:“蛮儿姐,我不是故意写你名字的!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怕我一个人跑不掉。
我爸昨天看到这个,把我锁在房间里,还说要去找你爸,让你爸好好管管你,说你带坏了我!
”王蛮儿嗤笑一声,转身拿起放在车斗里的面盆,开始揉面。她的手很巧,
面团在她手里转了几圈,就被揪成了一个个大小均匀的面剂子,按扁,包入豆沙馅,
再团成圆滚滚的模样。“你爸那是气糊涂了。”王蛮儿一边忙活,一边说,
“上个月他跟我爸下棋,输了我爸三斤花生米,至今还记仇呢。再说了,你这计划书,
漏洞比筛子还大。”“哪里有漏洞?”苏小桃凑过来,一脸不解。“第一,
”王蛮儿拿起一个包好的炸糕,往油锅里一丢,炸糕在油里翻了个身,滋滋冒油,
“备用轮胎是给炸糕车的,不是给你坐的,你坐上去,轱辘得直接压瘪。第二,
你妈那五百块钱,上周就被你爸拿去买了他那宝贝的钓鱼竿,
咸菜坛子里现在只有半坛萝卜干。第三,你那远房表舅,去年养猪场倒闭,
现在在菜市场卖猪肉呢,你去投奔他,怕是要跟着他剁猪肉。”苏小桃听得目瞪口呆,
半晌才反应过来,又要哭:“那我怎么办啊?我爸说,今天早上就要带我去补习班,
从早上八点学到晚上八点,连周六日都不放过!我要是不去,他就把我的漫画书、游戏机,
还有我攒的妖兽卡片,全部扔进垃圾桶!”王蛮儿把炸好的第一锅炸糕捞出来,
放在铺着吸油纸的铁盘里,金黄酥脆,香气瞬间弥漫了整条槐安巷。“慌什么,
”她递给苏小桃一个刚出锅的炸糕,“先吃个炸糕垫垫肚子。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
等吃完了,姐给你想个辙。”苏小桃接过炸糕,烫得直换手,却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大口。
豆沙馅的甜香混着面皮的焦香,瞬间填满了口腔,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就停了。这时候,
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大嗓门:“小桃!苏小桃!你给我出来!
我知道你在蛮儿那!”苏小桃吓得一哆嗦,炸糕差点掉在地上。她一把抱住王蛮儿的胳膊,
声音发颤:“是我爸!他追来了!蛮儿姐,快,用炸糕砸他!”王蛮儿还没来得及说话,
一个中年男人就出现在了炸糕摊前。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,头发乱糟糟的,
脸上带着怒气,正是苏小桃的父亲苏建国。他一眼就看到了抱着王蛮儿胳膊的苏小桃,
刚要发作,目光就被铁盘里的炸糕吸引了。“蛮儿,”苏建国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
甚至还挤出了一点笑容,“今天的红豆沙炸糕,是不是刚出锅的?
”王蛮儿瞥了他一眼:“五块钱一个,扫码还是付现?”苏建国立刻掏出手机,
扫码付了十块钱,拿起两个炸糕,塞了一个到嘴里,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小桃,
跟我回家。补习班的老师已经打电话催了。”苏小桃把头埋在王蛮儿的胳膊里,
死活不肯动:“我不回去!我不要上补习班!我要修仙!我要练到练气五重,
打败隔壁巷的李二狗!”“修仙?”苏建国差点被炸糕噎住,他拍了拍胸口,看向王蛮儿,
“蛮儿,你看看她,都被你弟那本破书教成什么样了!还练气五重,我看她是欠揍五重!
”王蛮儿把苏小桃拉到身后,对着苏建国说:“苏叔,你先别着急。小桃不想上补习班,
肯定是有原因的。你不如先听听她怎么说,再说揍不揍的事。”苏建国刚想反驳,
却看到王蛮儿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筷子,正对着油锅里的炸糕,眼神似笑非笑。
他想起上次自己跟王蛮儿的父亲王大爷下棋,输了之后耍赖,王蛮儿就用这把筷子,
夹着刚出锅的炸糕,追了他半条槐安巷,最后把炸糕扣在了他的脑门上,烫得他直跳脚。
他咽了口唾沫,把剩下的半个炸糕吃完,才说:“行,我就听她说说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
要是理由不充分,今天这补习班,她是上定了!”苏小桃从王蛮儿身后探出头,
鼓起勇气说:“爸,补习班的老师,只会让我们做题做题做题,我都快做傻了!李二狗说,
他现在已经练到练气二重了,因为他爷爷教他打太极,还说太极就是修仙的基础。
我要是再上补习班,就永远追不上他了!”“李二狗?”苏建国气笑了,
“那个上次把你橡皮抢走,还说要拿你的橡皮当灵石的小子?他练气二重?
我看他是皮痒二重!”“爸!”苏小桃急了,“他是认真的!
他还给我看了他的‘修炼日记’,上面写着,每天早上打太极半小时,就是吸收天地灵气,
晚上喝一杯牛奶,就是炼化灵气!”王蛮儿忍不住笑出了声。她弟王豆豆,今年上初二,
跟苏小桃、李二狗是同班同学,那本玄幻小说,就是王豆豆从书店租来的。没想到,
这三个孩子,竟然把小说里的修炼境界,跟现实生活结合在了一起。
苏建国看着苏小桃一脸认真的模样,心里又气又无奈。他沉默了半晌,叹了口气:“小桃,
爸不是非要逼你上补习班。爸只是怕你以后考不上好高中,考不上好大学,
以后只能像爸一样,在工厂里打工,累死累活的。”苏小桃低下头,小声说:“可是爸,
我不喜欢补习班。我喜欢跟蛮儿姐学做炸糕,喜欢跟豆豆哥一起看小说,
喜欢跟李二狗一起玩捉迷藏。我觉得,这样的日子,比上补习班开心。
”王蛮儿看着这父女俩,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。她清了清嗓子,说:“苏叔,小桃,
我有个提议。”苏建国和苏小桃同时看向她。“这样,”王蛮儿说,“接下来的一个月,
小桃不用去上补习班。但是,她要跟我学做炸糕,还要完成我给她布置的‘修炼任务’。
一个月之后,我们来一场‘修仙考核’,如果小桃能通过考核,苏叔就答应她,
以后减少她的补习班时间,给她留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。如果她通不过,
那她就乖乖去上补习班,怎么样?”苏建国皱起眉头:“修炼任务?什么修炼任务?
”“很简单,”王蛮儿笑着说,“结合你们说的‘炼气境界’,
我给小桃制定的任务是:练气一重,学会揉面;练气二重,学会包豆沙馅;练气三重,
学会炸炸糕;练气四重,学会算账;练气五重,能独自看摊,卖出一百个炸糕。至于考核,
就是一个月后,小桃独自做一锅炸糕,并且卖光,就算通过。”苏小桃眼睛一亮:“真的?
蛮儿姐,这就是修仙吗?”“当然是,”王蛮儿一本正经地说,“做炸糕,也是一种修仙。
揉面,是锤炼心境,不能急躁;包馅,是掌控力道,多一分则溢,少一分则淡;炸糕,
是把握火候,早一分则生,晚一分则焦;算账,是明辨是非,不能出错;看摊,是独当一面,
历练心性。这每一步,都跟修仙一样,需要一步一个脚印,不能投机取巧。”苏建国听着,
若有所思。他看着王蛮儿,这个今年刚满二十岁的姑娘,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,
就跟着王大爷学做炸糕,短短两年,槐安巷的人,谁不夸王蛮儿的炸糕做得好?
她每天凌晨四点出摊,晚上八点收摊,风雨无阻,这份坚持,确实像“修仙”一样。
他想了想,说:“行,我答应你。但是蛮儿,你得保证,这一个月,小桃不能耽误学习,
每天晚上,必须把学校的作业完成。”“没问题,”王蛮儿拍了拍胸脯,“我弟豆豆,
学习成绩在班里排前十,晚上让他给小桃辅导作业。”苏小桃欢呼一声,
一把抱住苏建国:“爸,你太好了!我一定能练到练气五重,通过考核的!
”苏建国揉了揉她的头发,无奈地笑了:“你这丫头,可别让我失望。”太阳渐渐升起来了,
槐安巷的人越来越多。上班的、上学的、买菜的,都纷纷涌向巷口的炸糕摊。“蛮儿,
来两个红豆沙炸糕!”“蛮儿,我要一个白糖的,一个芝麻的!”“小桃,你怎么在这?
不去上补习班了?”苏小桃站在炸糕摊前,挺着小胸脯,
大声说:“我现在是练气一重的修士,正在跟蛮儿姐修仙呢!”众人闻言,都笑了起来。
槐安巷的清晨,在炸糕的香气和众人的笑声中,变得格外温暖。
王蛮儿看着忙前忙后的苏小桃,又看了看坐在一旁,一边吃炸糕一边看报纸的苏建国,
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她知道,这个月,注定不会平静。而这场关于“炸糕修仙”的闹剧,
才刚刚开始。第二章 练气一重的揉面试炼苏小桃的“修仙之路”,
从练气一重的揉面试炼开始。按照王蛮儿的规定,每天凌晨四点,
苏小桃必须准时出现在炸糕摊。先跟着王蛮儿一起捅炉子、倒花生油,然后开始揉面。
练气一重的要求很简单:把面团揉得光滑、细腻,没有气泡,而且要在半个小时内,
揉完五斤面粉。刚开始,苏小桃信心满满。她觉得,揉面有什么难的?
不就是把面粉和水混在一起,揉来揉去吗?可真正上手之后,她才发现,这练气一重的试炼,
比她想象中难得多。第一天,苏小桃按照王蛮儿的指导,往面盆里倒了五斤面粉,
又加了适量的温水和酵母。然后,她伸出小手,开始揉面。面粉沾了一手,
她想把手上的面粉揉进面团里,结果越揉越乱,面团变成了一坨乱七八糟的面疙瘩,
还粘在了面盆上,怎么也抠不下来。“蛮儿姐,这面怎么这么不听话啊?
”苏小桃急得满头大汗,小手被面粉裹成了白色的爪子。王蛮儿正在包炸糕,
闻言看了她一眼,手里的动作没停:“练气一重,修的是心境。你太急躁了,
手上的力道也不均匀。揉面就像修炼,要心平气和,慢慢来,
把力气均匀地用在面团的每一个地方。”苏小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重新开始。
这次,她放慢了速度,用手掌根,一点点地揉着面团。可是,没揉几分钟,她的胳膊就酸了。
五斤面粉,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来说,分量实在不轻。她揉着揉着,就开始偷懒,
用手指戳面团,或者把面团往面盆里摔。“苏小桃,”王蛮儿的声音突然响起,
带着一丝严厉,“偷懒是修仙的大忌。你现在偷的懒,以后都会变成修炼路上的绊脚石。
再这样,今天的练气试炼,就算失败。”苏小桃吓得一哆嗦,赶紧收起偷懒的心思,
重新认真揉面。半个小时过去了,苏小桃终于把面团揉完了。可是,那团面,依旧坑坑洼洼,
里面还有不少气泡。王蛮儿走过来,用手指按了按面团,摇了摇头:“不合格。练气一重,
重的是基础。基础不牢,地动山摇。明天继续。”苏小桃的嘴瘪了瘪,差点哭出来。
但一想到李二狗的“练气二重”,还有自己的私奔计划书,她又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:“好,
明天我一定合格!”接下来的几天,苏小桃每天凌晨四点准时到炸糕摊,风雨无阻。
槐安巷的人,都看到了这个小姑娘的变化。一开始,她揉面的时候,手忙脚乱,满脸面粉,
像个小花猫。后来,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胳膊也越来越有力,揉出来的面团,
也越来越光滑。第七天早上,苏小桃依旧在揉面。这次,她神情专注,小手在面团上翻飞,
力道均匀,动作流畅。半个小时不到,她就揉完了五斤面粉。那团面,洁白光滑,
像一块温润的白玉,里面没有一丝气泡。“蛮儿姐,你看!”苏小桃兴奋地喊道。
王蛮儿放下手里的活,走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面团,又用鼻子闻了闻,点了点头:“不错,
练气一重,考核通过。从明天开始,进入练气二重的试炼——包豆沙馅。”苏小桃欢呼雀跃,
原地跳了起来:“太好了!我终于到练气二重了!比李二狗还高一重!
”王蛮儿看着她开心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她从铁盘里拿起一个刚炸好的炸糕,
递给苏小桃:“这是给你的奖励。”苏小桃接过炸糕,咬了一大口,甜香在嘴里弥漫。
她觉得,这是她吃过的,最好吃的一个炸糕。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
李二狗带着几个小伙伴,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。李二狗今年十二岁,比苏小桃高半个头,
皮肤黝黑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,手里拿着一根木棍,当做“仙剑”。他看到苏小桃,
立刻举起木棍,大声说:“苏小桃!我听说你在跟王蛮儿修仙,还练到了练气一重?
我现在已经练到练气三重了!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?”苏小桃皱起眉头:“你才练气三重?
我都练气二重了!而且,我这是正宗的炸糕修仙,比你的太极修仙厉害多了!
”“太极修仙才是最厉害的!”李二狗不服气,“我爷爷说了,太极是中华武术的精髓,
蕴含着天地大道。我每天早上打太极,吸收的天地灵气,比你揉面吸收的多得多!
”“你那是吹牛!”苏小桃说,“有本事,我们比一比,看谁的修仙成果厉害!”“比就比!
”李二狗挺起胸脯,“我们比……比谁能把地上的石子,用‘灵气’推得更远!
”苏小桃刚要答应,王蛮儿就走了过来,拦住了她:“小桃,修仙不是用来攀比的。而且,
你们所谓的‘比试’,不过是小孩子的打闹。真正的修仙,是提升自己,而不是战胜别人。
”李二狗不服气地说:“王蛮儿姐姐,你不懂!修仙界,就是弱肉强食!只有打败别人,
才能成为强者!”王蛮儿看着李二狗,笑了笑:“那你觉得,什么是强者?”李二狗想了想,
说:“强者,就是能打败所有对手,拥有最强的力量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!”“那我问你,
”王蛮儿指了指自己的炸糕摊,“我每天做炸糕,卖给巷子里的人,
让大家吃到热乎乎的炸糕,这算不算强者?”李二狗愣住了,摇了摇头:“不算。
你又不会武功,也不会法术。”王蛮儿又指了指不远处,
正在扫马路的环卫工张大妈:“张大妈每天凌晨三点起来扫马路,把槐安巷打扫得干干净净,
让大家走在干净的路上,这算不算强者?”李二狗还是摇头:“不算。她只是个扫马路的。
”“那苏叔,”王蛮儿指了指刚买完菜,走过来的苏建国,“他在工厂里打工,
每天工作十个小时,赚钱养家,供小桃读书,这算不算强者?”李二狗沉默了。
他想起自己的父亲,也是在工厂里打工,每天早出晚归,为了给他和妹妹赚学费,
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。王蛮儿看着李二狗和他的小伙伴们,缓缓地说:“真正的强者,
不一定拥有强大的力量,也不一定能打败所有对手。真正的强者,是能坚持自己的初心,
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。就像修仙,不是为了攀比,不是为了战胜别人,
而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,让身边的人变得更幸福。”李二狗和他的小伙伴们,都低下了头,
沉默不语。苏建国走过来,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:“二狗,你爷爷教你打太极,
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,不是为了让你跟别人攀比。你要是真的想‘修仙’,不如跟你爷爷学,
好好打太极,以后保护你妹妹,保护你爸妈。”李二狗抬起头,看着苏建国,
又看了看王蛮儿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苏叔叔,王蛮儿姐姐,对不起,我之前错了。
”王蛮儿笑了:“没关系,知错能改,就是好修士。对了,你不是练到练气三重了吗?
要不要尝尝我做的炸糕?这炸糕里,也蕴含着‘天地灵气’哦。
”李二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点了点头。王蛮儿拿起几个炸糕,
递给李二狗和他的小伙伴们。孩子们接过炸糕,咬了一口,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“好吃!
”李二狗说,“比我妈做的馒头好吃多了!”“那是,”苏小桃骄傲地说,
“这是我跟蛮儿姐学做的炸糕,虽然我现在还只会揉面,但以后,
我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炸糕!”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模样,王蛮儿和苏建国相视一笑。
练气一重的试炼,苏小桃通过了。但王蛮儿知道,真正的考验,还在后面。
练气二重的包豆沙馅,需要的是精准的力道和极致的耐心,这对于十二岁的苏小桃来说,
又是一个不小的挑战。而李二狗的出现,也让王蛮儿意识到,这些孩子们,
对于“修仙”的理解,还很肤浅。她这场“炸糕修仙”的闹剧,不仅要让苏小桃学会做炸糕,
更要让她明白,什么是真正的成长,什么是真正的责任。太阳升得更高了,
槐安巷的人来人往,炸糕的香气,飘得很远很远。苏小桃看着手里的炸糕,
心里暗暗发誓:一定要好好练习包豆沙馅,早日达到练气五重,通过考核!
第三章 练气二重的馅心之道练气二重的试炼,是包豆沙馅。
王蛮儿给苏小桃制定的标准很严格:每个面剂子,必须重二十克;每个豆沙馅,
必须重十克;包的时候,要把豆沙馅放在面剂子的正中间,捏合处不能有缝隙,炸的时候,
不能露馅,也不能变形。“练气二重,修的是掌控力。”王蛮儿拿着电子秤,一边示范,
一边说,“做炸糕,馅多了,会腻;馅少了,会淡。捏合处有缝隙,炸的时候,油会渗进去,
炸糕就会变得油腻。所以,你必须精准地掌控每一个步骤,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。
”苏小桃拿着面剂子,看着王蛮儿熟练的动作,心里充满了信心。她觉得,包豆沙馅,
比揉面简单多了。可是,现实很快就给了她一记耳光。第一天包豆沙馅,
苏小桃就遇到了大麻烦。她先是用电子秤称面剂子,可是,她的手太小,捏面剂子的时候,
总是捏不准,要么多了,要么少了。好不容易称好了面剂子,包豆沙馅的时候,又出了问题。
她把豆沙馅放在面剂子上,刚一捏,豆沙馅就从旁边挤了出来,弄得满手都是豆沙。
她想把豆沙馅塞回去,结果面剂子被她捏扁了,变成了一张面饼。“哎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