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那封信里没有骂人。
只有一件件小事。
许橙半夜发烧,他丢下我母亲忌日的祭拜。
许橙生日,他忘了我拿到修复证书的那天。
许橙说怕黑,他让我一个人在地下停车场等到凌晨。
许橙一句“你别告诉姜桃”,他就真的瞒了我无数次。
每一页末尾,我都写:
“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沈叙言读完后,开车到了修复院。
雨下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我出门时,他站在门口,西装湿透,眼底红得吓人。
“桃桃,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难过。”
我撑着伞,伞沿的水滴落在脚边。
“你知道。”
他僵住。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:“只是你觉得,我会忍。”
他想替我撑伞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你现在连我的伞都不肯用了?”
我说:“我怕脏。”
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许橙发现沈叙言淋雨找我,彻底慌了。
她转头接受圈内媒体采访。
“我和叙言这些年关系很复杂。”
“有些事,不是我一个女孩子说得清的。”
她没有明说。
但足够让外界脑补。
沈叙言从“深情救人”,变成“玩弄两个女人感情的豪门继承人”。
沈家公关部要求她删采访。
许橙哭得委屈:“我只是太痛苦了。”
沈叙言去质问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
许橙反问:“你以前不是默认我可以这样吗?”
“你不是每次都会护我吗?”
沈叙言无话可说。
因为许橙的底气,确实是他亲手养出来的。
沈氏股价短线下跌。
几个合作方要求重新评估风险。
沈父召开家族会议,当众宣布,把原本属于沈叙言负责的重点项目交给堂弟沈叙白暂管。
这不只是业务调整。
这是信号。
沈叙言不再是稳固继承人。
当天傍晚,他来找我。
我刚从库房出来。
他站在院门口,比前几天瘦了些。
“桃桃,帮我澄清。”
我停下脚步:“澄清什么?”
“我没有脚踏两**。”
我看着他: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他说:“至少我们曾经……”
我打断他:“曾经你需要我体面的时候,我给过。”
我拎紧手里的资料袋。
“现在不给了。”
他的眼眶红了。
“你真的要看着我被她拖下去?”
“沈叙言,你不是被她拖下去的。”
我看向他身后灰沉的天。
“是你自己一步步走过去的。”
晚上,修复院准备内部展。
我打开工具箱时,闻到一股刺鼻的酸味。
下一秒,院长推门进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姜桃,有人举报你违规使用药剂,损伤待展古画。”
我看向桌上的工具箱。
酸性清洁液被放在最上层。
院长把举报材料递给我。
举报人署名——沈家。
我捏着那张纸,指腹按出一道折痕。
院长问:“你还好吗?”
我抬眼。
“报警了吗?”
院长一怔。
我把工具箱合上。
“没有的话,现在报。”